中平价药店所替代。
一同替代的还有店里的布置。
急诊接待室、手术室、按摩复健区、中药部已被取消,仍旧还在的是又陈旧了几分的输液区和西药房。
店里的店员,沈瓒认识的没有一个,更不知哪一个曾经受过老爷子的恩惠。当然,他也没有要打扰的意思。
抱着瑶瑶走了一圈,买了包薄荷凉糖,沈瓒就出来了。
离开药店,向东又走了二十多分钟,就到了现已改名为华中制药的药厂。
二十多年前,这座药厂是川城经济的命脉,如今扩建了两倍的华中制药仍是。
早前它收纳了底层的穷苦人民,给了他们一份活命的工资,战乱下的一份生命保障,让他们担负起了养家救国为民的重担。如今,它仍然在生机勃勃地前行着,孜孜不倦地为这个国家服务着。
“这块地,”沈瓒抱着瑶瑶沿着厂区外的围墙一边溜达,一边讲解道,“原是一块臭水坑。”
“因为地形低洼,一到雨季,排水设施不建全的旧城区的积水就往这儿流。后来,附近的居民为了省事,垃圾废水什么也往这里倒,天长日久,就成了一处积水的臭水坑。”
“夏天苍蝇蚊虫便布,冬天北风刮起,湿臭的空气弥漫了方圆数里。”
“当年市政换局,民国一位姓郑的市长急于朝上走一步,招集了城里大大小小的商家,筹资改建。”
“方案出了一堆,资金收了一茬又一茬,众人走马观灯地从臭水沟前来来去去,一直等这位郑市长调离,臭水沟还是臭水沟。唯一不同的是,听到改建消息,一众商人瞅准商机,将臭水沟的地皮炒高了数倍,连蜗居那儿的乞丐都身价倍增,借此取妻生子,添丁增口。”
“隔年,川城先是迎来了百年大旱,接着又等来了降雨量颇高的梅雨季,一热一冷,伤寒无数。雨停后,酷热温湿滋养了细菌的生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