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怪好,陈粮它还是陈粮,远没有新粮来得好吃。以他对左家诸人的了解,这些陈粮不要说吃了,就是处理,只怕都要嫌麻烦。
“倒不如我出钱买下,搬上来,寄给农场的卫老、你沈爸他们。”
瑶瑶:“那么多……”
“还有一些因伤退伍的战友,和南海的你秋文姐他们。”将台阶铲宽铲平,沈瓒接着又道,“瑶瑶不记得南城棚户区的那些玩伴了吧,过几天,我带你去看他们,顺便也给他们稍点粗粮。”
铲下的土抛上去,堆在一旁,沈瓒扛着铁锨上来,收了手电、麻绳和砍刀,抬腕看了下表,时间还早。
舀水洗了把手脸,回屋拿上钱票,沈瓒伸手朝瑶瑶笑道:“走,咱们出去逛逛,走一走老爷子当年走过的路,看一看他捐献出去,已改名为华中制药的药厂和医馆,回来时,再去趟百货商店买些口袋,好方便装粮。”
“喵”瞟了眼他胸前汗湿的空军制服,瑶瑶迈着方步颇是傲娇地甩了甩尾巴,“我自己走。”
说罢,蹬腿从地窖上空跃过,先一步朝院外走去。
沈瓒无声地笑了下,瑶瑶这是心疼自己方才铲台阶辛苦了。
步出左府大门,扣上黄铜锁,沈瓒快走几步,抄起路旁等候的瑶瑶抱在怀里。
“喵”瑶瑶挣扎地叫了声。
“我抱你走得快,看得远。”沈瓒笑着掂了掂瑶瑶,“再说,你也不重。”
心思被猜中,瑶瑶脸上陡然一热,窘迫地挣开他的手,跳上他肩头,尾巴一伸勾住了他的脖子,一脸高冷地抬着下巴,目视前方。
沈瓒以手抵唇,好笑地低咳了声。
左家当年开设在川城的医馆有十家,去往药厂的路上就有一家,沈瓒一边跟瑶瑶讲着左老的生平往事,一边带她走进了医馆。
原有的紫檀黑漆金字左氏招牌早已摘除,由榆木红字命名的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