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因为上学的时候,我是文娱委员,所以总有很多表现的机会吧。不过我总觉得这些年,我就这样了,所以你叫我的时候,我有点忐忑。”
她知道顾俭要反驳她的话,于是继续说下去,“但是呢,你刚刚看着我的样子,又让我觉得我好像还是那个上学时,无论在哪里做什么都闪闪发光的人。”
她笑着说,空着的手做出了一个blingbling的手势,嗓音却奇异地带着一丝哽咽,“我才发觉我有点怀念那个自己。”
顾俭认真地注视着她的眼睛,低下头确定她没有哭后,才轻声说:“一直都闪闪发光啊,所以不管你在哪里,我都可以一眼看到你。”
“有吗?”庄榆轻咳一声,移开视线。
“有啊。”顾俭若无其事地看着她,“你和那位有缘分的咖啡店老板聊天的时候,我远远在车上就看到了。”
“喂,你说话就说话,干嘛阴阳怪气的。”搞得好像吃醋一样。
“那好,不阴阳怪气了?站在这里,脖子会不会冷?”
没等庄榆回答,他站到庄榆身后,空着的那只手搂住她的脖子,又将下巴压在庄榆的脑袋上。
“给你当围脖,好不好?”
庄榆甚至可以听到他的心跳声,她极力忽视着自己心里突然变了节奏的心跳声。
“有人会看到。”
“没有人,你继续说,刚刚不是没有说完?”他诱哄道。
庄榆只好忽略这亲密的姿势,继续说:“今晚,我第一次觉得有点喜欢自己。”
顾俭在心里说,我爱你。
庄榆的声音同时响起,一开始好像带着一点苦恼:“这几年一直在听很多人说人要爱自己,我也很想爱,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怎么学,有人告诉我,爱自己是不用学的,就像真正快乐的人不会想着怎么让自己快乐。”
顾俭想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