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果然因为顾俭的话看向她,只知道连忙解释:“路人,我就是一个路人。”
察觉到顾俭还有话要说的样子,她急忙抓着他的手往前跑。
“你又发病。”她小声骂他。
顾俭任由她拉着,难掩眼里的笑意:“你知道我要说什么?”
庄榆猜也知道:“肯定要说我是什么‘未来的大编剧’啊。”
说到这里,她想起她还没跟顾俭结婚时,顾俭说想看到她做她喜欢做的事,那个时候她觉得刺耳,甚至对他发了火,觉得他多管闲事。
现在他又做了相同的事,但是她的心境已经不同。
再想到刚刚,她觉得自己有话想告诉他。
庄榆将视线从粼粼的湖面移开,望向他,睫毛轻颤。
“顾俭,”庄榆很认真地说,“今晚,谢谢你。”
顾俭不喜欢听庄榆跟自己说谢谢。
他低声说:“是你自己抓住了机会。”
就像我抓住了机会,让你愿意和我结婚一样。
两个人站在离开人群的地方,庄榆重重地呼出一口气,好像这才将所有的紧张抛出去。
“还在紧张?”顾俭靠近她,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。
“嗯,”她觉得顾俭大概不能理解,“我当然会害怕,万一搞砸了,最后对项目不好,对你也不好。”
顾俭抬起两人仍旧牵着的手,轻轻蹭了蹭她的脸,“这么担心我啊?”
庄榆因为他戏谑轻佻的态度,不满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废话,本来卢制片要等翻译的,万一我搞砸了,这不就是你的锅吗?”
“我没想过这种可能。”顾俭语气笃定。
对上庄榆疑问的视线,他柔声说:“从我认识你开始,你一直都做得很好。”
庄榆想起上学的那段时光,也露出了笑容:“好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