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?当初若不是我将你扶上皇位,你现在早与其他蠢货一样醉死在迷香里了!当初我能帮你登基,现在一样能换一个人来坐这皇位!”
卫承被他这番话刺得双目通红,皇帝的尊严和长久以来积压的怨愤在这一刻彻底爆发,他像是丧失了理智,怨毒地冲着卫瑎道:“你以为你这么做很深情?你以为你求别人原谅,别人就会领情吗?”
他死死地盯着卫瑎,不管不顾大吼出声:“你知不知道,你心心念念的人,其实早就想杀了你了!她担心你心机深沉对大梁不利,也担心你疯疯癫癫,迟早有一天会杀了她!你在她心里,就是个疯子!她恨不得你早点死,别再去打扰她的日子!”
卫瑎愕然地僵住了,他像是不理解卫承话里的意思,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瞪着怀中的虞惊霜,声线微微颤抖起来:“……是不是这样的?”
不等虞惊霜回答,卫承便抢先开口,语气中带着报复的快意:“当然是真的了!她早就和我说了,那一日在大梁的庄子上,她就是奔着杀你去的,只是叫你给侥幸逃了!”
“霜霜,你说话!”卫瑎抓着虞惊霜的肩膀,失控地大喊起来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,“你说这是假的!你不怕我,你更不会想杀我!你说话啊!”
虞惊霜被他摇晃得头晕目眩,胃里翻江倒海,她看着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,看着他眼中那最后一丝期盼的光亮,沉默了良久。
最终,在那道几乎要将她灼穿的目光中,她还是缓缓地、清晰地摇了摇头。
“卫承说的,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柄重锤,狠狠砸在卫瑎心上,“都是真的,我确实想过要杀你。”
“不可能!”
卫瑎崩溃地嘶吼一声,猛地一把将她甩开。
虞惊霜本就浑身无力,被他这么一推,顿时站立不稳,向后倒去,幸而被一直蓄势待发的兰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