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知是在看虞惊霜,还是在看花环,直到暮色四合,他才起身离去,将门重新落锁。
他极有耐心,想用这种温柔而强硬的方式,将自己一点点地重新渗透回她的生活中。
虞惊霜又气又惊,对他这幅一反常态的行径,只能归于“卫瑎疯了”的猜测,她愈发觉得不能这样下去,卫瑎越是平静,她越觉得那平静下是隐隐约约的癫狂,这样古怪的日子,她是一日都不想再过了。
得想一个法子,至少也得打破这种奇怪的状态。
很快这个机会便到来了,这日,虞惊霜正翻看着一本从书架上取来的话本子,卫瑎又如常地捧着花束走了进来。
他重复着每日相同的举止,将花编成环,挂在了床头,做完这一切,他并未像往常一样沉默,而是看着虞惊霜手中的书卷,轻声开口:“还在看这些东西?”
虞惊霜翻了一页,头也未抬:“总得找点事做,免得被你这屋里的香气熏得脑子也坏掉了。”
“你不是一直好奇,大梁街市上那些关于我的话本子,是从哪里来的吗?”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放下书卷,那双清凌凌的眼眸里,带上了一丝戏谑的光,“那都是我写的。”
卫瑎正在为她斟茶的手微微一顿,抬起眼,眼中并无太多惊讶,反而是一种了然。
虞惊霜见他这幅反应,倒觉得有些无趣,挑眉道:“怎么?不觉得意外?”
“意外什么?”卫瑎将茶杯推到她面前,声音平淡,“除了你,这世上还有谁,能将那几段过往写得那般……入木三分呢?”
他顿了顿,“只是我没想到,你写这些,竟是为了这个。”
虞惊霜看着他,等着他继续说下去。
“将自己的伤疤剖开,血淋淋地展示给天下人看,将自己塑造成一个痴情却屡屡被负的可怜女子形象,引得京中无论贵胄还是百姓都对你心生同情与怜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