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什么来着……哦,小狗是吧?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林啸笑得前仰后合,“是个好名字,很配他呢,确确实实是一条忠诚的小、狗啊!你可知道,你以为的萍水相逢、天赐良缘,其实也是你眼前这个兰乘渊,你又作何感想呢?”
虞惊霜抬起头平静地望着林啸,反问:“当初我是看着他咽气的,可是如今你说兰乘渊就是小狗,他还活着,所以,那年是你从中作对吗?”
林啸斩钉截铁、恶意满满道:“对!一切都是我做的,看着你们被我玩弄在手掌心,耍得你们团团转,我就畅快不已啊!”
“他敢逃,还投偷了我的蛊,我就要让他付出代价!”
林啸目露凶光,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着,当年将“死去”的小狗“尸首”拖上岸来后,是如何用蛊虫唤醒了他,又是如何埋下蛊毒在他的体内,如何将死狗般的他拖回上燕,各种刑具轮番上阵,用尽了人所能想到的所有恶毒法子。
看他嘶吼、嚎啕、奄奄一息,只是为了逼他神志崩溃,乖乖听从命令,只做一滩能够制成一梦黄粱的烂肉。
“我当初给他起了个名字,骨血菩萨,怎么样?”林啸露出了一丝诡异无比的微笑,笑眯眯地问虞惊霜,微妙的恶意毫不掩饰地从他的眼角、嘴角流露出来,虞惊霜看着那个笑,只觉得……无比的恶心。
她好想吐,为每一个字眼。
她的反应从微微颤抖的手,传递到兰乘渊的脊背上,他瘫软无力,听着林啸恶毒的描述,浑身剧痛,脸上泪水与血迹混杂,模糊了一片。
他不敢去看虞惊霜的神情,只怕在其中看到一丝厌恶,只能拼尽全力挣扎着抬起头,声音嘶哑而破碎,带着刻骨的哀求:“不要再说了!求求你……不要再说了……”
听着那些自己所经历过的折磨,兰乘渊觉得自己这一副身子……简直太肮脏了。
体内蛊虫翻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