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辟邪?”
“因为之前,他们取的是我的血。”朝问羽仍是笑靥,眼中笑意却不达眼底,“我可经受不起,自然得想方设法研究些旁的来替代,不然早就血尽而亡了。”
朝绯玉愕然,没再问下去。
她也不明白朝问羽的血为什么能有此一用,说真的,单是瞧他那阴恻恻的神情,雪堆一般的面容,说他像鬼一点也不为过,谁能看出来这是个驱鬼的能手?
季姰和沈祛机见状也吃了一惊,但他们无暇顾及这些,按姬梵当初所说,在正殿的神龛下找到了一封信。
沈祛机解了上面封着的灵力禁制,信中没说其他,只画着一张图,指明了一道妖界的隐藏入口,不仅能省很多脚程,还能直通姬梵的府邸。
既然姬梵当初能想到这么多部署,说明他的府邸很有玄机,不至于已经陷落。
这下才算是有了眉目。
朝问羽和空玄就没回来,连夜改造希夷庙中的布置,而季姰、沈祛机和朝绯玉在禅房中稍作休息,等待朝问羽回来。
“师姐,朝问羽究竟是什么来历?”季姰疑惑,“没想到他还真是深藏不露。”
朝绯玉也没法回答,这一点她比谁都要好奇,但同样也是一无所知。
话题进行未果,几人又说起眼下的局面。
妖界本就对修士有所压制,场域灵力对他们不利。这也是为什么月微宫没有派一众弟子和他们前来的原因之一,在妖族的地盘,便是龙游浅滩,十分的力气也使不出多少,倒不如朝家弟子,既熟悉情况,也不太受这方面的限制。
“最坏的情况,是得亲自潜入妖宫。”
季姰抱膝,歪着头,“如果真是如此,师姐你们家的人到时也无能为力。”
沈祛机在一旁给她剥着栗子,闻言淡道:“先找到姬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