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朝绯玉皱眉,“你说你是他安插在这边的眼线,权衡利弊之后才反正,道出实情,但事到如今,身边连个监视你的尾巴都没有。”
“许是家父自知不敌,同样也知晓郢州朝氏的能耐。”朝问羽笑得温和,却无端让人心里发冷,“阿姐是在怀疑我吗?我当初既然同你做了交易,就绝不会违反,阿姐这么看着我,当真是叫人伤心。”
“是你没说实话。”朝绯玉不为所动。
“我确有难言之隐。”朝问羽负手而立,又瞧向她,眸光一动,“但我可以起誓,绝不会做对阿姐有害之事。”
朝绯玉本就是顺势试探,此时被他眼中浓重的肃然瞧得心惊,心中陡然生出无端的不安,这种不安无关于他这个人扑朔迷离的身份,而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,逃避危险的本能。
她不再说话,下意识将这个话题三言两句搪塞过去,说起朝氏人手布置的情况,没一会儿便匆匆离去了。
朝问羽望着她远去的背影,漫不经心地一笑。
“阿姐,怎么就不信我呢?”
那一声无奈的喟叹,骤然飘散在风中。
*
季姰等人先是去了孟州,再次来到希夷庙,见到了空玄。
“沈道友,季姑娘,好久不见。”空玄朝他们抱拳。
“空玄道长,最近希夷庙中情形如何?”季姰问道。
“神像还是老样子,不过闹鬼的情况好一些,没之前的频繁了。”空玄道。
朝问羽闻言,自觉这是他得表现出价值的时候,索性和空玄进行了好一番交谈,又指引他在后山寻找被雷劈了的桃木,以及如何用鸡血等极阳之物来压制魂魄等等。
空玄自然大喜,仿佛遇到了知音,希夷庙中的人也纷纷动了起来,朝绯玉头一回瞧见他出力,难免稀奇,寻了处空档,问他如何知道这些。
“你怎么知道鸡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