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对插入行为感到恐惧而已。”
杜思贝懊恼地抱住脑袋,“但我要是一直克服不了这种恐惧呢?难道要陈行简陪着我终生禁欲吗?就像前几天,我其实没有来例假,但还是骗了他,这对他太不公平了!我根本不该答应他的求婚,我就应该拒绝他,让他去找那些正常的女人……”
“贝贝,别这么悲观啊!”
崔雪坐到杜思贝这边,抱住她单薄如纸的肩膀,“要我说,你这情况压根不必看医生!现在市面上有几个专业过硬的心理医生?说来说去,症结都回到原生家庭,可现在曹勇已经被绳之以法了,最大的隐患已经不存在了,不是吗?贝贝,你要相信自己,相信陈行简,他真的爱你,就一定能治愈你。”
喝完崔雪灌的鸡汤,杜思贝深吸一口气,走上独栋别墅的台阶,输入密码。
密码输到一半,门从里面打开。
陈行简穿着居家的灰色棉t,宽松短裤,像刚洗完澡,短发还微湿着,眼睛黑亮晶莹。
他看见杜思贝就笑了,右边嘴角的小括弧若隐若现: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了”字没有说完,杜思贝手中的提包啪嗒落地,她走进屋里,捧住陈行简骨感分明的脸,将他压在玄关边的墙壁上吻了起来。
该怎么形容这个吻呢。杜思贝不是接吻的高手,她只感觉此刻的自己渴极了,而陈行简的嘴唇是一片绿洲,潮湿温润。
她踮脚环抱住他脑袋,伸舌头进他嘴里,放肆勾缠。
男人刷过牙的口腔干净,清新,随渐重的吐息散发出蓬勃热气。
杜思贝腿软了,恋恋不舍地与他分开。 陈行简被她抵着胸膛,双手松松握在她腰间,被强吻后他有点茫然,但声音依旧温柔:“老婆,我锅里还在煎牛排。”
杜思贝略微平复了呼吸:“好,那吃完饭再做。”
她这么说着,情不自禁抬头望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