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对我的健身成果表达欣赏。”陈行简说,“而展示给她们看,是我作为绅士的基本礼貌。”
裴元一噎:“你作为丈夫的基本道德呢?”
很快,那群女孩中走出一个蜂腰长腿的美女,径直走过来找陈行简加微信。
他说,“不好意思,我结婚了。”
女孩失望离开后,裴元惊呆,陈行简兴味十足地欣赏他表情,“很意外吗?以为我会背着杜思贝招蜂引蝶?”
裴元:“……”
“能约束人心的从来不是一纸婚约。”
陈行简笑叹着拍拍裴元肩膀,“这个要等你遇到真爱才会明白,现在教你方法论,还
太早了。”
瞧着陈行简那副提前交卷的可恶嘴脸,裴元暗自咬牙:“别忘了你老婆还在给我打工……哎你去哪,这就不跑了?”
陈行简舒展地伸了个懒腰,然后双手重重撑上膝盖,如释重负:“不跑了!早点回家,等着伺候我那被资本家成天剥削的辛苦老婆。”
……
杜思贝不知今天是什么情况,她本可以提前下班,但裴元一通电话打过来,要她七点前交他几份预算表。
这活并不急,但杜思贝看在裴元和陈行简的关系上,不好拒绝,硬着头皮加了两小时班。待她下楼,整个城市灯火通明,街道车水马龙,每个人都在赶往回家的路上。
杜思贝给外婆打电话,听她说已经吃过饭,这才放下心,打车去了陈行简位于苏州河边的别墅。
去年平安夜,杜思贝第一次来这里,顶着漫天风雪给陈行简送文件。她莽撞地告了白,又被他把衣服扔到灯亭上,狼狈不堪地离开。
这一次,她很肯定陈行简不会推开自己,但她心中仍然沉重。火锅店里,杜思贝问崔雪,“我是不是真的有心理疾病?”
崔雪:“你没有,你已经很棒了,你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