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到市区,沿途是洛杉矶最负盛名的太平洋海岸线。跑车飞驰在日落大道上,路两旁绵延的棕榈树将蔚蓝的大海切割成一格一格的蓝色。微凉的海风从车顶灌进来,杜思贝向上伸长胳膊,感受风穿过五指间的形状。
她扭头问陈行简,“你那天晚上为什么找我借火?”
陈行简隔着茶色墨镜看她一眼,又看回路前方,嘴角微微翘起。
“因为我知道,你也不属于那场酒会。”
换句话说,因为我们是同类。
即使一个众星捧月,一个形单影只,却依然能够在茫茫人海中对上视线,看出对方眼中的落寞与孤独。
杜思贝煞有介事地点头,“这么说,我们更适合发展为灵魂伴侣?”
“滚蛋。”
陈行简冷哼着将油门踩到底,“本人不搞纯爱,只想要你的肉。体。”
跑车开进一片幽静的半山腰住宅区,许多别墅掩映在郁郁葱葱的树影里,空气清新干净。
杜思贝饶有兴致地观察沿路的英文街牌,夜莺,云雀,画眉鸟,竟然都是以鸟命名。陈行简说,“你可以gooe一下这条街的历史。”
她还真的照做了,盯着弹出来的网页,半天过去嘴巴都维持着o型。
——这里是鸟街,坐落于全美最奢华的富豪云集之地,比弗利山庄。
杜思贝紧抿嘴唇,过了很久,酝酿出一句:“陈行简,你别吓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