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行简按住她肩膀,把她翻过来面对自己。女人清秀的尖脸蛋微微发红,明显是为他失言,提了不该提的名字闹脾气。
他微微低着头,柔声细语地哄她:“回美国的事,我再考虑几天吧。我哥情况如果稳定,我回去也帮不上什么忙,是不是?”
杜思贝抬眸看他,漆黑的眼珠滴溜溜转了一圈。
陈行简笑着刮她鼻尖,“还有,下周要去俄罗斯,我可没忘。”
“开什么玩笑,这时候你还想着旅行?”杜思贝瞪大眼睛,转瞬又泄下肩膀,悻悻然道,“别管我了,你回去吧,他是你唯一的哥哥,你应该回去。” 陈行简把她往怀里紧了紧,坚定地说:“我不走。”
恋爱中的女人耍小脾气,想听的不是真话也不是大道理,往往只需要男友一句坚定的表态就很开心。
杜思贝此刻就很开心,窝在陈行简胸口扭捏了一会,就听见他施施然补全下半句:
“——除非你跟我一起。”
杜思贝:“……”
她急了:“你家人不会想见到我的!而且,而且我要是走了,婆婆怎么——”
她屏住呼吸,任陈行简侧过脑袋亲了亲自己。
他口腔里有清酒的淡淡米香,给这个吻添了不少甜意。
厨房里渐渐升温,杜思贝双手向后撑住料理台,仰着头,左支右绌地回应陈行简。
两个人的腰腹蹭得越来越急,杜思贝踮起脚,勾住陈行简脖颈,贪馋地去舔他耳后那片软肉,哼出黏腻又粗重的喘息。
他凑到她耳边轻笑,“嘿,我这还没走呢,某人就已经思念成灾了。”
……
经过十二个小时飞行,抵达洛杉矶是一个周三的上午。
杜思贝在倒时差,身体还保留着国内的晚间作息,精神却很亢奋。距离上次来美国,过去整整一年。
从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