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错,大家都觉得是小孩子不懂事,而齐砚舟,不能犯错,还要阻止别人犯错。
宋迟玉扣在他指缝的手指,轻轻夹着他的手指:“我没有觉得,你不蓬勃,也没有觉得你缺乏生命力。有的人像小狗,像动物,喜怒哀乐都在脸上,给人一种鲜活又朝气的感觉,也有人像植物,像大树,把根扎进土地里,在不为人知的地方寻找水源,吸收养分,让自己扎得更深,生出遮天蔽日的枝叶。”
“我所看到的你远比你所以为的鲜活。”
她回答的很认真。
齐砚舟忍不住笑了起来,连带着眉梢都变得柔软。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轻声问道,“你喜欢吗?”
她嘴唇微收,透着一丝难为情的拘谨:“恩,喜欢。”
“那和你喜欢他的时候比呢?”
宋迟玉不知道为什么不揪着谢云今不放,可还是如实回道:“不一样。”
“怎么不一样?”
“那时候的年龄、心境、阅历、身份都不同,自然喜欢的标准也不同。”
“你那时候喜欢他什么?”他仿佛真的有意和她闲聊,声音自然平静。
宋迟玉抿了抿唇,不确定这是不是能说的。
他看出她的顾虑,点头示意:“恩?”
宋迟玉依旧再三强调:“大家就是闲聊哈,你不会吃醋哈。”
“不会。”
“我那时候就喜欢他聪明,也从不说人闲话,做事也很靠谱,经常穿一件白衬衫,戴着一个黑框眼镜,看起来特别高知禁欲。”那时候她也才十八九岁,对什么都充满了美好的期待,同学们之间也没有多勾心斗角,作为师兄的谢云今,也没有那么遭人诟病,光是想起都觉得美好。
“很怀念?”他微妙察觉到她神色的变化。
她立刻变得警觉起来,“我只是怀念那段岁月,没有怀念谢云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