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更是被刺痛了一下,“砚舟,我知道我们都是为了孩子,但是有些教育方法就不适合湛南。”
齐砚舟喝着剩下的醒酒汤,没有回答。
齐建国知道自己不该说了,但是头都开了,那再怎么也该说完,“我是觉得你不应该对湛南那么狠,这亲侄子……”
“没有应不应该,是做错了事就得认罚。谁都一样。”齐砚舟将碗递还回去,向他做了一个逐客的手势,等到退到门外,便重重合上了门。
宋迟玉从院子的推拉门后悄悄探出头。
他平复着心绪,收起撑在墙面的手,仿若无事的直起身:“怎么了?”
宋迟玉关上门,走到他面前:“你这样,不怕得罪人吗?”
“恩,但是得罪人的事都做得差不多了也不差这一件。”
宋迟玉说不出什么感觉,:“我以为你大哥和你爸至少是站在你这边的。”
然而听他大哥的话就知道,他们虽然怕他,但是并不能真的理解,他做这些的意义在哪里。
齐砚舟温柔的笑了笑,拿过薄毯盖在她的肩上:“他们已经算很站在我这边的,但是大家难免也会有分歧。说清楚就没事了。”
宋迟玉不知道他是在安慰她,还是真的这么想。
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并没有淡去。
他握着她的手在床边坐下,透着一丝安抚的问道:“你知道这个家里谁最拥护我吗?”
她自是不知。
“谁?”
“齐湛南。”
宋迟玉一惊。
“说起来也好笑,我对他最凶,他却是最信任我的。每次有人站在我的对立面,他就会毫无理由站在我这边。别人问他,难道我就没有错的时候吗?他特别斩钉截铁回答对方,没有。”他单手撑在身后,仰头看着窗外的夜色:“他不知道我想干什么,但是他觉得我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