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。
别看他这个二叔平时清心寡欲,自己和他一比完全就是弟弟。
宋迟玉走到一半,忽然发现齐砚舟单手扶着旁边的墙,的确也不是装的,连忙又回来扶他。他感觉到她贴在自己手臂上的柔软:“怎么又回来了?”
“怕你摔跤。”宋迟玉将他的手搭在自己肩上,搂过他的腰,往电梯里走去。
“不会的。”他温声解释道。
宋迟玉自是不信,嘴上说着“知道了”但搂着他的手却更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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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家在京市的房子也是一个四合院,但明显是新建的,不像安西那么有年代感,厅堂上面还有一个露台。
宋迟玉不禁想起宁姨和樱红,好奇问起:“她们为什么不住在这儿?”
“宁姨待不习惯,觉得这边的气候太干了。“齐砚舟顿了顿:“但实际上应该是和其他人没有在安西的时候,对她那么千依百顺,让她觉得不舒服。”
宋迟玉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。
这个院子看似只有一个院子,但是从走廊进来以后就会发现里面非常大,除了娱乐用的会客厅和茶室,地下还有健身房和游戏室。
齐砚舟的房间在右侧走廊的最深处,除了单独的淋浴间,外面还有一个小花园,私密性极强。
大家看似住在一个屋檐下,但是走廊深长,中间还隔着各种各样的房间,谁也碍不了谁。
宋迟玉忽然就明白他为什么不买房了。
的确是没有必要,他一个人在那边住两三天的话,那么一个公寓也够用。
也难怪齐建国见到她的第一面就要给他们买房。
在他看来,的确是有些憋屈。
宋迟玉打量着陈列在柜子的花瓶和玉璧,原本以为只是装饰品,而后发现全部都是真品,一个出自明清,一个出自东汉。
她不动声色往后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