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迟玉到底给他灌什么迷魂汤。
郝瑜芳想不明白。
“你放心我不会介入她的婚姻让你们蒙羞的。”
可他这样明明是没有放下,但是更多的话,他也不愿意说了。郝瑜芳只能作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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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迟玉不知道齐砚舟喝了多少酒,从餐桌前接过他的那一刻,他就将头靠在了她的肩头。宋迟玉连忙环过他的腰,其他人见状都想来帮忙,但是都无从下手,只能让她坚持一会儿。
宋迟玉也没觉得他有多重,只是这样抱着实在不便于走路,其他人都陆陆续续出了包厢,她还扶着他立在原地。
“抱歉,”齐砚舟温声道:“你把我放下,我坐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宋迟玉扶着他坐下,却被他搂着腰,瞬时带到路上。她大脑有刹那的空白,等她回过神时,他已经扣着她的后颈,吻上了她的嘴唇。
一股淡淡的酒香在她齿间弥漫开来。
宋迟玉想起包厢大敞的门,正想制止她,门外忽然响起齐湛南的声音:“二叔,你酒量什么时候……”
话音未落,宋迟玉已经猛的将齐砚舟推开来。
齐砚舟只是睁开眼睛,淡淡斜睨着他,环在她腰上的手全然没有放下的意思,丝毫不觉得难为情,反倒是在嫌他不识趣。
“怎么了?湛南。”见他目瞪口呆站在门口,在走廊上等待的齐建国也向着这边走来。
宋迟玉吓得立刻甩开他的手站起来,头也不回往外走去。
齐砚舟就那样倚靠在木质的椅背静静盯着他,深邃淡漠的视线看不出一丝醉意,只有让人噤若寒蝉的淡漠平静。
“走吧。”齐建国走来以后,齐砚舟撑着扶手站了起来,走到门边,见齐湛南还是一副呆若木鸡的表情,头也不低的轻轻揉了揉他的头。
齐湛南忽然明白了,大家为什么都说他是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