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隐隐明白了一些,揽过她的腿,环在自己腰上,“我抱着你洗。”
**
宋迟玉坐高铁从来没这么赶过,几乎她刚坐稳,列车就开始行驶了。
她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,暗自松了口气。这才有心情拿起手机看了一眼,齐砚舟的微信:「这个是地址。你快到了就打这个电话,会有人来接你。」
「等你那边结束了,我大哥会过来接你,我晚点儿过来。」
宋迟玉回道:「恩」
他的消息立刻回了过来:「赶上了?」
宋迟玉说起这个就来气,但又没有真生气,「恩」
随后又意识到他这个时候应该在开车,可他还能这么快回她微信,不禁问道:「你还没走?」
「恩」他顿了顿:「现在走,到了给我说一声。消息电话都行。」
不知为何,就是这样稀松平常的话,却让她生出了脚踩大地一般的踏实,整颗心都跟着软了起来:「恩,你也注意安全」
她不自觉将手机捂在心口上。
正望着窗外失神时,过道旁边忽然传来似曾相识的声音:“诶,瑜芳,你看那姑娘,是不是云今之前那个对象?”
宋迟玉和被成为瑜芳的女人同时回过头。
两个人视线对上的刹那,不约而同露出一抹轻蔑。
因为这个人好巧不巧正是谢云今的母亲,郝瑜芳,而说话那个人便是谢云今的伯母,那天把宋迟玉贬得一文不值之最。
“哟,”谢
云今的伯母确定是她以后,越过郝瑜芳招呼道:“好久不见啊,这位不礼貌的宋小姐。你这是要是去哪儿啊?”
“好久不见啊,尖酸刻薄的赵阿姨,”宋迟玉也不甘示弱,翘起二郎腿道:“我要去哪儿轮不着你管。”
“我当然管不着,我主要是害怕你又去找我们云今。毕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