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不要也拿着。”
宋迟玉忽然明白,齐砚舟为什么会说有一部分是他的,因为就算他不要,周越也会拿出一部份钱分给他。
显然周越也很清楚,今天要是没有齐砚舟,他这二十万是指定打水飘了,哪还有后来的事。
她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。
从古玩店出来,宋迟玉便迫不及待道:“齐爷。”
声音温柔又谄媚,眼睛里透着光。
一看就是有事要求他,可他没有一丝抵触和戒备:“恩?”
“就我那个店,你愿不愿意入股?赚得钱我和你五五分。”
“我不是已经入股了吗?”他微微偏过头问。
宋迟玉一怔,意识到他之前说免房租是真的,连忙挥了挥手:“你说的是小打小闹,我说是大干一场。”
他瞬时明白她想干什么,煞有其事道:“能赚钱吗?”
“当然能!”宋迟玉先是斩钉截铁应下,而后又小声补充道:“你入股的话。”
“我的资源?”
亮着一双眼睛连连点头。
“不入。”
“啊,”她失望的挽着他的手臂,“为什么?”
“反正都是我的资源,我跟谁合伙不是合伙?”
“可我比他们有技术啊。”她抱着他的手臂,衣衫下饱满丰润的起伏随之压了下来。
温文尔雅如他,此刻就不禁低头询问:“哪方面的技术?”
宋迟玉面露茫然,直到他用手肘轻轻在她胸口碰了一下,她才猛的松开抱着他的手:“齐砚舟!”
“恩。”
“我和你说正经事呢。”
“等你真的把这行摸透再说吧。”齐砚舟的态度再之前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,“明天要去京市找老师学修复,别忘了。”
他不说,宋迟玉还真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