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摆放在桌上的两本成功,宋迟玉故作镇定的咽了咽喉头。何珠一副审问她的姿态:“宋老师,方便问一下你昨天干什么去了吗?”
“太困了。”
“幸好我不是和你组队,不然按你这个进度,我俩非得团灭不可。”
宋迟玉不敢吱声。
“幸好小宋回来了,要还是那尊大佛,不知道又得找谁给她顶上。”另一个正在修复的同事感叹道。
这尊大佛不用指名道姓,大家都知道是谁。
宋迟玉和其他人心照不宣的陷入了沉默。
“你们知道吗?”何珠在四周看了一圈:“她不想在那边待着,一直让陈院重新派人过去。可是院长那边不松口,觉得她既然是带头人,就应该带好这个头。”
“那边有那么艰苦吗?她这才去多久啊,小玉替她去了那么久都没说什么呢。”
“其实不艰苦,而且还挺惬意的。”宋迟玉回道,真要说起来,她在那儿的时候比在这边快乐,每天抬头就能看到浩瀚的星河,周边全是无遮无掩的旷野,工作环境也不复杂,如果不考虑黎女士的话,她可以一直待到项目结束。
“那她天天都在鬼叫什么?”其他人更是不满。
“可能是人与人的感受不一样吧。”她在那里也不算举目无亲,每个星期都有齐砚舟的亲戚朋友去看她,送东西送食物关心她的近况。
说到这儿,她又想起那个被称为“齐爷”的齐砚舟。
离开那个环境以后,他又是那个清风霁月的齐老师,完全看不出一丝让人望而生畏的狠戾和果决。
她曾经问过,到底哪一个是真正的他,而他的回答是都是。
当时不理解,现在想来,两种生活最大的区别就是,在明州的生活和职业都是他自己选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