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老师,宋老师。”
“恩?”宋迟玉忽然意识到她居然在为齐砚舟分神,“怎么了?”
“你想什么呢?叫你半天都没反应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你没想过利用你老公的关系,在这儿某个一官半职吗?”
宋迟玉摇头,如果可以,她希望所有的事都能自己解决,不要给他带去任何麻烦。
“你别觉得找关系难为情,现在没关系才难。”
宋迟玉想得和她们不一样,但是知道说出来对方也无法理解,没有再把这个话题继续。
可她没想到会在院里碰到齐砚舟,而他对面站着的正是谢云今。
齐砚舟的脸上看不出什么端倪,一如既往的清冷疏离却不失礼貌,相较之下,谢云今的脸色也难看许多,戴着眼镜都藏不住的轻视和嘲弄。
站在中间的考古老师还在为他们彼此介绍:“齐老师,这位是社科院来得谢老师,我们目前正在挖掘的商代文化遗址就是由谢老师牵头。谢老师,这位是我们成安历文院最年轻的教授,不仅人长得帅,还特别见多识广。但凡是挖出来不清楚用处的文物,问他就对了。”
谢云今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,“看得出来,齐爷嘛,见多识广也正常。”
“什么齐爷?”中间的考古人员自是听不明白:“谢老师,这位是齐老师。”
齐砚舟神色如常:“恩,之前在肃州的时候见过。”
考古人员一惊:“你怎么会在肃州见到谢老师?这么有缘分吗?”
“恩,他去找我太太,正好遇上了。”
“什么……”考古人员一怔,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:“这么巧得吗?”
砚舟一瞬不瞬盯着谢云今。
“对,当时有一群地头蛇在那闹事,就找了那边的话事人处理,谁知道来得竟是这么齐老师,都叫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