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,连忙向他招了招手,说起自己手里的物件。
谢云今盯着他手里的东西,静静听着。
“那的确也不怪人家宋老师,大家在一起工作,难免会发生点儿误会,说清楚就好了。”谢云今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:“这个花觚是哪位老师的修复的呢?方便说一下吗?”
大家面面相觑,一个实习生颤颤巍巍举起了手。
负责带教的人立马就急了,“我不是让你们自己倒膜练手吗?怎么就……”
“没事没事。”谢云今立刻开始主持大局:“有问题解决问题就行了。”
随即把其他老师傅召集在一起,开始讨论具体的修复方案。
宋迟玉再一次深深的感受到朋友曾经对他的评价,和他做朋友或者同事都很好,但唯独伴侣会不开心。
她不擅长,帮不上忙。
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。
找出解决的方法以后,谢云今把她和老师傅、以及实习生的带教老师一起叫到外面,各自安慰了一番。等到另外两个人走,他摘下鼻梁上的眼镜擦着,不声不响向她走进了一些:“没事吧?”
“你不来关心我就没事。”宋迟玉连忙往后一步,始终和他保持在一个安全社交的距离。
“这么防备我?”谢云今打量着她:“是你怕我,还是你老公怕我?”
“谁要怕你?”宋迟玉丝毫不掩饰对他的排斥和嫌弃:“我只是不想再和你扯上任何关系。”
谢云今还想说点儿什么,宋迟玉已经以工作为借口离开了。
到了中午,这件事便在院子传遍了。古籍修复室的几个同事在食堂碰到她,纷纷凑了上来:“你们部门今天到底发生回事?怎么都在说谢老师给你撑腰呢。”
宋迟玉已经院里的流言彻底麻了。
反正她已经主意要离职了,也不再费心费力解释,只是简单客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