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抽出一只烟,含在齿间。想起她昨天那个荒谬的提议,应该从一开始就没指望过他会同意。
他低低笑了起来。
单手夹着烟,拨通她的电话。
她很快接了起来,“喂,齐老师?”
“吊我好玩吗?”他没有一丝恼怒,甚至能听到尚未淡去的笑意。
宋迟玉一默。
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发现了。但还是硬着头皮道:“齐老师,你在说什么?我没听懂。”
他也没有解释,抽了一口烟道:“你之前和他谈恋爱,就是这样吊他的?”
“谁?”
“至今对你念念不忘那个。”他声音里夹着笑,可宋迟玉莫名觉得后脊发凉,这好端端的提起谢云今干什么?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“不记得了,”宋迟玉温声回道:“齐老师,我要上班了,先挂了。”
宋迟玉到了单位。
正准备如往常般拿出正在修复的青铜器,修复室里的一个老师傅忽然问起她走之前修复的东西。她自是不清楚,正准备解释,老师傅忽然在一个角落找到了,看着补得凹凸不平的外壁,冷不丁开始指责起宋迟玉连最基本的修复流程都不知道。
修复室里没人说话。
宋迟玉也不知道她走后这个东西是谁接手的,看着喋喋不休的老师傅打断道:“老师,我接手这个东西,还没上手就被外派了。这两天刚回来,你弄清楚人了再骂,行吗?”
“你……”老师傅知道自己找错了但是面子上挂不住:“你们这些年轻人长得都差不多,我怎么知道谁是谁?一个个还研究生呢,也不知道研究了什么。”
这句话把整间屋子的人都骂了。
恰巧谢云今从外经过,见屋里气氛不对,敲了敲门:“余师傅,宋老师,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余师傅知道这个项目都是他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