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的衣襟,让他端正些,对裴淮道:“淮儿,看到你现在幸福我们就都放心了。”
面前逐渐被一层云雾所笼罩,裴淮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亲人们的面容已经看不清楚了。
可他们却依旧朝裴淮笑着,甚至二哥还向他摆了摆手。
在他们的身影彻底消散不见之前,裴淮出声道:“我现在过得很好,你们不必担心我,放心……去吧。”
话音刚落,裴淮就再度陷入到一片黑暗之中。
睁开眼时,再没有亲人们温暖的笑脸,他忽然有一个恍惚,有些不知自己究竟身在何处。
但很快手臂传来的酥麻感让他回过神,他侧过脸看到裴棠依仍靠在他的肩膀上熟睡着。
望着裴棠依的睡颜,他胸膛内的那股郁气也彻底消散。
他拥紧了她,也闭上了双眸,安然享受眼下的宁静。
二人醒来后,外面天色已经昏暗了。裴棠依茫然地看了眼窗外漆黑的夜幕,抬手捶了下裴淮的肩膀,“都怪你,非要闹这么一场,外面天都黑了!”
裴淮刚醒的嗓音还透有几分沙哑,他低笑着拥裴棠依入怀,带有薄茧的掌心包裹着她的手,道:“怪我,都怪我。”
裴棠依道:“以后不可以这样了,白日宣淫,成何体统!”
闻言,裴淮唇角的弧度更大了,他俯下面颊贴在裴棠依的耳边,低声道:“白日不可以,如今已经是夜晚了,是不是就可以了?”
虽说二人已经成了夫妻,可有说裴淮说的话还是会让裴棠依脸颊发热。
裴淮帮她将垂落在颊侧的碎发别至耳后,道:“好了不闹你了,饿不饿,我唤人将晚膳送进来。”
午后闹了几个时辰,又睡了一觉,她确实有些饿了,便点点头。
裴淮先吩咐过宫人,随后为裴棠依穿好外衫,帮她整理衣裙。
宫人们端着菜肴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