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她听到身后的动静,意识到不对劲,想要回身看去时,眼前已是一黑,随即陷入了昏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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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府花园,风
中夹杂着若隐若现的人声,裴宛妙隐在假山身后,把怀中的东西尽数埋进土坑。
她的贴身婢女荣儿一脸担忧,时不时探头向外看去,生怕有人会经过发现。
“姑娘,这些东西您若是不喜欢留在府里便是,明日就要大婚,若是被有心之人看到了难免会说闲话的。”荣儿低声劝说着。
裴宛妙不以为意,“什么闲话?”
荣儿犹豫了一瞬,弯下身子贴着她的耳朵,道:“京中已有传言说您未婚先孕,这才仓促订下婚期。”
裴宛妙淡淡“哦”了一声,“说的没错啊。”
荣儿有些急,“可姑娘您明明没有……奴实在不懂,您为何要败坏自己的名声呢?”
裴宛妙捏造了怀孕的假象,逼得裴严为遮家丑才应允了她与苏家的婚事。
本来一切都如她所料想的顺利,可前些日子被母亲姚巧云发现,她与母亲大吵一架,现如今母女俩的关系依旧没有缓和。
裴宛妙冷冷看了荣儿一眼,“你如果想和我母亲一样说教,那就滚。”
荣儿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说话了。
裴宛妙将自己怀中那些儿时的玩物皆丢进了土坑,其中有些是她曾经极为喜爱之物,可她神情恹恹,没有丝毫留念之情。
明日一过,她便不再是裴家女,她会同过去那些痛苦告别,重新做自己。
手中触及到一张泛黄的纸,墨迹已经模糊了,却依旧能看清稚嫩的笔触画出了一只白兔,旁边还留下了作画时间,距今已经十几年了。
裴宛妙的手不自觉地在这幅画上停留许久,她垂着眼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久久没有动作。
不知何处传来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