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房间。
姜知月朦朦胧胧睁开眼,大脑迟缓开机,浑身的酸痛袭来。
直到罗德里克横在她腰间的手臂稍一用力,她后背贴在了他怀里。
灼热的温度,让她缓缓想起了昨晚。
“一直盯着我做什么,”罗德里克见她翻身转过来,替她理了理睡乱的头发,慵懒地勾了下唇,“在数我身上被你抓了多少痕迹?”
姜知月缓慢睁圆眼,眼神飘忽地在他身上转了一圈,很快移开。
罗德里克见她这副模样,唇边笑意更深,“知羞了?”
“你昨晚可不是这样的,sweetie。”
许久没听他喊这个昵称,姜知月心间一跳,更加有点无措。她重新要转过身去,却被他制住,男人的重量压下来,她有点喘不过气。
“罗德里克,你好重,起开啦。”
“昨晚在我身上为非作歹那么久,我现在收点儿利息不行?”他其实敛着劲儿,没把重量都压在她身上。
“姜知月,”他捏了下她的脸,嗓音含着一丝笑,“你昨晚很放肆,知道么。”
又是喊甜心又是称呼全名的,姜知月心脏一松一紧,都不知道他究竟是要算账还是其他什么意思。
昨晚......她想起来脑袋有点疼。自己怎么会是那副模样呢,竟然会对他张牙舞爪......不能再回忆了,她觉得自己脸颊已经开始发烫,推了推他的胸膛,说要起床。
“急什么,时间还早,”他身影落下来,轻轻捏过她下巴,“先把利息收了。”
推他胸膛的那只手被扣在床头,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一一插.入她的指缝。
闷哼的同时,姜知月手臂不受控制地往上扬,却被他稳稳按在床上。
男人晨起的精力真是可怕。明明几个小时前那么过分,现在一点不见疲态,甚至有更难以承受的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