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你得先哄哄我。”
他以前可没这么哄自己。
姜知月嘟囔着,不情愿,但最后还是勾着他的脖子,吻上他的唇。
罗德里克扶着她的腰,两人呼吸交缠,身影单面窗上映着,像交颈的天鹅。
银丝拉扯,将断未断,他抵着她的额,不满足于这样的接吻,“说点儿好听的,知月,说你有多喜欢我。”
“多说几句,今晚就都听你的。”
姜知月捧着他的脸,说了好几遍喜欢,趁他松劲儿的时候,推着人倚靠床头躺着。
她终于迎来了翻身的机会,得意地冲他一笑,指腹摩挲两下,利落坐下去。
罗德里克仰头,闭眼,脖颈上那块凸起明显上下滑动。
房间里的灯光被身前的人挡住,落在床上的阴影不断起伏,幅度愈发摇摆,罗德里克耳朵泛红,他呼吸愈重,眼眸里是浓郁的欲色。
他唇间缓慢捻磨她的名字,即使听到她亲口说的心意,却仍像在梦中。
“在你这儿,”他摁着她的心口,低哑着声,“我份量有多重?”
人心是贪的,她那天说的偏袒,总想再确认一次,还想知道这期限,是不是永远。
姜知月努力动着,攥住他隐隐青筋的紧实手臂,乌眸弯弯,里面是潋滟迷人的水色。
“笨,”她说着,气息不稳,“现在正跟我做的人是谁?”
“我不喜欢意志被胁迫,最终都会自己内心的声音,之前分开是,现在回头也是。”
汗水滴下,从罗德里克的胸口一直往下滚落,印出一条灼烫的心路。
他心口也在发热,伸出手,墙上倒映的影子像坐在小船里,摇摇晃晃,在逐渐汹涌的海浪里飘荡。
海上塞壬的歌声也愈发悦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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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晨曦透过窗帘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