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去了。”凌焕无所谓道,一边看了一眼路禾放在桌上的口琴,“路老师你还喜欢音乐?”
路禾又盯着他看了一眼,那眼神像是在说没事就快走。
凌焕好像看出了他眼里的意思,一边叹气一边把手上提着的包装袋放在了路禾的办公桌,勾唇笑了笑:“这个就当给路老师的欢迎礼物,不用客气。”
他打算来个潇洒转身就大大方方从正门出去,留下一个帅气的背影,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平稳没什么情绪的声音,但是听在凌焕耳中,要多温柔有多温柔。
虽然这种温柔大多是他脑补出来的。
“第一个问题,答案是一小时。”
“第二个问题,因为在玩石头剪刀布。”
“第三个第四个智障问题,跳过。”
“第五个问题,你会听劝吗?”
凌焕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对方是在回答他那天没事干给对方发的几个不正经的问题,本来都没指望对方会回答,却没想到对方不仅回答了还是用这种方式。
在认认真真回答那几个,算不上问题的问题。
他回头冲着路禾笑了笑,露出一口白牙:“巧了,我这人就是不听劝,别人越不让我干,我越要干。”
路禾看了凌焕一眼,觉得对方就是一身反骨,等人走了他也不看凌焕给他拿来的东西,任由这个袋子放在一边。
凌焕几乎是飘着回到宿舍的,恨不得把头抬到天上去,想到他等了一下午的眼镜能送到对方手上被对方天天戴着,就觉得等这一下午值了。
脑海里还在自动播放刚刚在窗外听到的口琴声,每个旋律都能清晰地回忆起来,不过只有很小的一段,不属于他听过的任何一首,也可能是曲子本身就比较小众。
而且半音阶的口琴音色本来就跟小提琴很像,手指在桌上有节奏感地敲击了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