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。
凌焕提着一个店里精心打包好的包装袋回了一号宿舍楼。
至于偷偷摸摸出校门,克兰霍顿的学生除了法定节假日只有一次期中假,其他学生哪受得了,大多都是贿赂门卫偷偷溜了出去。
等到了宿舍楼门口,凌焕鬼使神差地溜到了最右边一扇窗户前,因为灯亮着,他就扒在窗上往里面看了一眼。
想到对方今天下午异常的反应,头都不回扭头就走,看起来像生了不小的气。
他凑近窗户后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乐器声,听起来像是口琴声。
路禾刚刚从原主的行李里看到了一把没开封的口琴,口琴是他唯一会的乐器,忍不住拿出来吹了一下。
至于其他的钢琴、小提琴、大提琴那些,他过去的人生里都没有什么接触的契机,也没什么时间去学,顶多就吹吹口琴算是一个人的娱乐方式。
一是吹口琴,二是写数学。
突然他听到有敲窗户的声音,就看到失踪一下午的凌焕在拍玻璃,然后做了个他完全看不懂的口型。
路禾走到窗户前,盯着凌焕看了一眼没有要开窗的意思,然后就看到凌焕掏出手机不知道发了什么,然后指了指手机。
[夺命时刻:路老师,开个窗。]
路禾在屏蔽人信息里看到了这条,皱眉盯着他看了几眼,见凌焕一副赖在窗户前不走的样子,只好过去把窗户拉开。
凌焕仗着身高直接翻了进来,坐在了窗户旁的沙发上。
“路老师,你早开窗不就行了?”
路禾不知道他们一个个什么毛病,有路不走非要爬窗。不过还好爬的都是一楼的窗,没有爬高层那么惊悚。
“窗户是窗户,门是门,这个应该不用人教你。”路禾往办公桌走,一边说了一句:“明天中午去教务处报道,下午旷课有老师告到我这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