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岔子。可雨烟已经被他关押到刑部大牢里,他这会子没有带雨烟回去,会不会被西山庄子里的人质问个什么?
会不会露馅?
会不会出现分歧?
会不会跟洛江河一般,被庄子里的那帮叛党们给虐杀了去?
……
宁瓷越想越恐慌,可她知道自己这会子什么都不能做。
还有尚在西山庄子里的,专属于她爹爹简明华的卷册,竟然是在雨烟那里存放着。也不知严律这会子去一趟,能不能拿出来。
又或者,严律还有没有机会再回来。
宁瓷觉得自己根本无法安睡,纵然恐慌无用,可她不知怎的,心头老是在慌乱地跳着。总觉得,有什么未知的事儿将要发生。
脑海里,却不自主地幽幽想起姚洲所言的那句“格敏公主去西山庄子了,由严律带路的”。
更是莫名地想起白日里,格敏当着她的面儿,对严律所言的那句“你可愿意当我男宠”。
介意吗?
当真介意。
可她信任严律吗?
她是信任的。
她相信严律绝不会为了身份一事,或者大虞跟金人的立场一事,就对格敏怎样委身。
他那般聪明,从底层爬到了如今的高位,绝非三言两语,又或者与什么人媾合交换而成。
他很会周旋,很会洞察,很是精明。他那般痛恨金人,怎么可能跟格敏之间有什么?
真是可笑!
再说了,金人在这个节骨眼上,既然打算伺机而动,准备一举拿下大虞,格敏怎么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与严律单独去西山庄子呢?
肯定是一大帮人一起去的嘛!
理智是这般想的,可越发恐慌的念头充斥着宁瓷的周身,让她独自一人在自己的寝殿里,盯着自己的竹叶漏,不知疲倦地看着时辰一点一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