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蛊毒之味,乍一下嗅来,倒是没什么影响。但若是日日夜夜在身边摆放,恐怕……会中了怎样的蛊术,都未可知!
宁瓷回想着,刚才那个小太监所言的金人的嘱咐,说是他们金人的王上特意寻来,让摆放在慈宁宫的各处!
所以……
宁瓷在心头轰然发觉,莫非……
莫非!
莫非他们金人也没打算让太后活着?
身边的侍婢们倒是浑然不觉,只有一个小侍婢嘀咕了一声:“这些物什放在这箱子里这样久了,怎么还放出一股子味道来了。”
宁瓷赶紧招呼她们:“好了,好了,这些物什先放在里头,等改天太后娘娘精气神舒坦了,咱们再拿给她看。这几日,他们金人来朝,先不必拿这些去叨扰太后娘娘了。”
太后这会子确实没有什么精气神,已经在其他侍婢们的搀扶下,回寝殿歇着了。
格敏也已离开,说是要去一趟西山庄子,由严律带路。
这话是慈宁宫门口那个叫做“姚洲”的门神说的。
宁瓷冷冷地看着姚洲,不明白他对自己说这番的用意是如何,更不明白姚洲特意跑来,非要强调是由严律为格敏带路的用意是如何。
难道就连姚洲都会以为,严律会成为格敏的囊中之物么?
真是可笑!
不过宁瓷转念一想,姚洲这般谨慎的人,却能有这般的提醒,可见,严律是真正融入到金人的世界中了。
只盼着他在西山庄子里平安就好。
但不知为何,宁瓷始终都是坐立不安的。
她的脑海里一会儿想着严律所言的“五天论”,并在心底一直在琢磨着,根本没有五天。
一会儿又想着严律此时二次入西山,也不知他安危如何。
左右想来,他身边有格敏公主陪同,应该不会有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