罩子,视线模糊。
脸颊像是有火焰在燎,火烧一般剧。
白笙云微抬起手,想检查一下脸是不是肿了,可指尖一碰到皮肤,便成倍地疼,白笙云只好收回手。
秦晓夕肯定很害怕,在房间里等他,白笙云想,他一定得从这里逃出去。
摇摇晃晃站起身,脚步不稳,白笙云走到房间浴室里,撑在洗手池上照镜子。
双颊肿成原先的两倍,红得像是滴血。
白笙云气呼呼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他现在真的好丑,一定不能让秦晓夕看见自己这幅模样。
将毛巾用冰水打湿,白笙云轻轻将湿毛巾捂在脸上。
红肿的脸受到冰敷,火辣辣的疼被麻痹,痛感减少,麻感增加。
在湿毛巾的醒神作用下,涣散的意识渐渐恢复。
毛巾被捂热了,白笙云又将其重新打湿降温,再度敷在脸上。
如果门外和窗外确实有人守着,他该怎么逃?
白笙云走到卧室间,打开衣柜,想把原先藏在角落的刀拿出来。
但衣柜早已被人清理过,里头空白一片,什么都没有。 手机早被收走,白笙云抿紧唇,打开电脑,想联系姜烟屿,但是网络被切断,电脑被格式化,什么都不剩。
抽屉里,衣柜里,床角,他藏着的东西全部消失了,只剩下崭新的用品和家具。
白笙云在床边来回踱步,心里愈发焦躁。
不行,他不能再待在这里等死,他一定要逃出去。
白笙云将这里视作地狱,如果再待下去,他一定会被白秋鹭杀死。
白笙云托起椅子,走到洗手间里,微喘着气,同镜子里的自己对视。
片刻之后,白笙云举起椅子朝那镜子砸下去,试图用镜子的碎片当作武器,将窗外那几个人刺死,再逃出去。
然而,就算受到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