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不能一直运动,等到静下来时,秦晓夕不免想到白笙云的事。
就这样吧。
闻着周身浓郁的橘子香气,秦晓夕疲倦地想,无论白笙云选什么,以后会怎样,他们最后会分手还是结婚,她都接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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独自留在伦敦的人形只影单,胡思乱想,而被抓回国的白笙云,到家那刻被一顿掌嘴,意料之中。
到家时,白笙云几乎是被丢在了地上。
肖如萱仍摆着那副“丑恶”的嘴脸,站在房间门边,冷冷看着他。
而白秋鹭坐在沙发上,朝几个手下挥挥手,那几人道一句“冒犯了,白少爷”,便像原先一样打在他脸上,一巴掌接一巴掌。
白笙云咬紧牙关,对脸上的剧痛视若无睹,只有一双明媚的杏眼,恶狠狠看着白秋鹭,像是要把心里所有的恨都透过眼睛散出来。
若是那视线有形,早就将白秋鹭千刀万剐。
“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?我从婊.子手里将你救出来,你还不满意?”
白秋鹭慵懒地坐着,拿起茶杯,轻啜一口红茶,不屑道:“白笙云,你日常的花费,在圈里造的那些丢脸事,哪一样不是白家给你擦屁股,你有什么资格嚣张?”
一声声清脆的巴掌声像是交响乐,白秋鹭勾起嘴角,神色陶醉,“你哪一样不是我给的?以前,我是念在你不越界,懒得管你,但从现在起,你不会再有机会出去丢人现眼。”
“我会给你物色一个漂亮懂事的女人做妻子,你今后少给我耍心眼,动歪心思。”
演讲发表完毕,白秋鹭朝轮番掌嘴的几人挥挥手,吩咐道:“把他抬进去,房间锁死,守在窗边,别再让他逃跑。”
几人停住手,拽着白笙云的胳膊,将他拉起来,拖进房间里。
白笙云再次被摔在地上,意识稍有涣散,眼前像是蒙了层磨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