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余,像个混迹夜场的高手。
白笙云苦思冥想,想来想去,也只想到“石头剪刀布”,但这又太幼稚,他觉得丢脸,但却想不出别的游戏守则,因为他根本就没有玩过酒桌游戏。
“我想不出来,你来定守则。”白笙云道。
白笙云的声音有些急,仿佛对她的秘密很是好奇。
手指点点吧台,秦晓夕决心不玩游戏了,免得白笙云一直输,到最后还要生气要人哄。
秦晓夕说:“这样吧,你想问什么就直接问,我们轮流回答,别玩游戏了。”
白笙云恨不得秦晓夕这样说,微微瞪大双眼,答应道:“好。”
“你先问。”
“我想问......我现在是不是你最喜欢的男生?”白笙云抬高下巴,明知故问。
秦晓夕假意思索,故意逗他,时不时皱起眉,似是在苦思,对这个问题感到矛盾,不知如何回答。
秦晓夕犹豫,迟迟不作答,白笙云被逗得心里生气,瞪大眼睛,差点要闹了。
“你要和谁比?”秦晓夕说,“如果是和别人比,那你当然是,但如果算上清霖......”
白笙云撇撇嘴,还以为秦晓夕会说哪个野男人,原来只是在说洛清霖。
“他不参与‘比赛’,我知道他不一样。”白笙云说。
秦晓夕笑了笑,不逗白笙云了,“无论和谁比,我最喜欢你,行了吗?”
闻言,白笙云高兴地勾起嘴角,大方地说:“你要问我什么问题,随便问。”
“白笙云,”秦晓夕忽然低下声音,认真地问,“你同我在一起开心吗?会不会觉得难过难受。”
“当然开心,我为什么会难过难受?”白笙云不解地问。
“你是为了我才接受四爱的性向,但是,你自己真的喜欢吗?”秦晓夕问。 秦晓夕想过这个问题许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