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说。
白笙云像个小孩一样,拿着一颗骰子掷,根本不会玩,但却装腔作势,一颗骰子掷出了赌神的气势。
秦晓夕轻笑一声,任他胡闹,等着骰子停下。
点数掷到1,白笙云不满地撇撇嘴,问道:“你想知道什么?我对你已经没什么秘密了。”
秦晓夕勾起笑,故意问:“怎么没有秘密?我问你做的时候舒不舒服,你从来不回答,今天正好同我好好说一说。”
或许是因为酒精,或许因为羞耻,白笙云的脸颊更红,将耳朵也跟着染红。
庭广众之下,别问这种事!”白笙云磕磕巴巴说,表情不自在。
秦晓夕却不放过他,“怎么不能问?别人又听不懂我们说华语,你别这么害羞,其他人不会猜到我们在说什么。”
白笙云犹豫着不回答,秦晓夕催促道:“快说!骰子是单数,你别想耍赖。”
白笙云躲开视线,小声说:舒服,你不都知道的吗?还非要故意问我。” “有多舒服?”秦晓夕问。
白笙云差点陷入陷阱,只能问一个问题,我要重新掷骰子!”
骰子再次抛出,最后停在3。
又是单数!
白笙云崩溃地揉揉头发,对自己的倒霉手气不满。
“说啊,有多舒服。”秦晓夕调笑着问,继续刚才的问题。
白笙云轻咬下唇,知道秦晓夕是在捉弄自己。
明明他做的时候都快疯了,脸上全是亢奋的泪,秦晓夕还要故意问他这种问题。
“很舒服,好像快,快死了。”白笙云忍着羞耻,结巴着回答。
闻言,秦晓夕没忍住笑出声,被白笙云的形容逗笑。
白笙云脸颊更红,仍开骰子,单方面破坏游戏守则,“我不掷骰子了,换个游戏!”
“行啊,你想换什么?”秦晓夕游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