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夏的蝉鸣从楼宇外涌进,楼梯间的声控灯逐个变暗,只有月光和灯光照进来,落在阶梯上,昏暗一片。
气温偏高,空气潮湿,这是南粤夏季的特点。
只是坐了一会儿,白笙云身上就凝起汗,汗水将短袖里隐藏的吊带打湿,若是汗水再将t恤,就会看见他内里那件露脐吊带的形状。
呼吸声萦绕在黑暗中,也许是因为热意,气氛变得有些暧昧。
白笙云不经意伸过手,将指尖搭在秦晓夕手背上,轻轻点。
秦晓夕轻笑一声,翻过手将他的指尖捉住,握在手心里把玩,顺着指缝爬上手腕,轻轻摩挲。
“我,我们要在这里休息多久?叔叔阿姨会不会等急了?”白笙云问。
秦晓夕凑到白笙云耳边,轻声问:“puppy,在你的愿望里,我有没有和你在楼梯间里躲着接吻?”
白笙云呼吸一紧。他那时才不会想这么夸张的事,只是想象牵手就心动不已。
“没,没有。”白笙云供着脸说。
“那你想吗?”秦晓夕又问。
“我……唔……”
不待白笙云回答,秦晓夕的手掌便覆到他发丝上,往前一推,唇便在下一秒落下来。
两唇相贴,但也只是贴着,不带一丝欲望地凑近,只有鼻尖的呼吸无形交缠。
唇上酥酥麻麻的,也许这是白笙云的错觉。
蝉仍在鸣叫,吵个不停。
时不时有行车的轰鸣声和灯光泄进来,惊扰白笙云的警惕的神经,扰得他分神。
稍有一点风吹草动,白笙云就紧张地缩着身子,小声不安地说:“哈……姐,姐姐,有人来了!”
“姐姐……”
“有人来了!”
“哈……”
白笙云小声呜咽,又不敢推开秦晓夕,双手搭在她肩头,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