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晓夕笑了笑,问说:“那你最喜欢哪一张照片?”
白笙云关掉“体育课”的文件夹,从“银杏叶”中找到一张照片,“我最喜欢这一张。”
照片里的秦晓夕侧着身子,靠在高高的栅栏门前,表情冷淡地看手机,像是在同人发消息。
拍照那时应是有风,精致的微卷长发飘散在空中,秦晓夕像是朵妖冶有毒的花,正将惑人的香气散在风里。
“你还记得这是哪里吗?”白笙云问。
“记得,这是图书馆后面,我当时在那里作什么?”秦晓夕疑惑地问。
“你在那里等你那时的男朋友。”白笙云说。
她在那里等男朋友?!
谁是她那时的男朋友?
秦晓夕连那些“男朋友”的名字和脸都不记得,大部分只是一起吃过饭,连手都很少牵,恋爱时长撑不过一个月。
秦晓夕咳嗽几声,以缓解尴尬,清了清嗓解释道:“我那时.....不太懂事,觉得有谈恋爱是一件很酷的事,你别为以前的事难过。”
白笙云定定望着她,问道:“你还记得他们吗?”
“不记得,”秦晓夕赶紧摇头否认道,“我全部忘记了!”
“那就好,虽然你不记得我,但你也不记得他们。”白笙云偏过头,看向照片里的秦晓夕,表情有些失落。
气氛凝滞。
秦晓夕轻咳一声,将手机拿出来,把屏幕上的壁纸拿给白笙云看。
“我刚才把你的照片设置成壁纸了,”秦晓夕笑着问,“好看吗?”
照片里的白笙云睡得正香,镜头外伸进来一只手指,戳在那软乎乎的脸上。
把我设置成了壁纸?”白笙云拿过手机,捧在手心里看,像是在看珍贵又稀奇的宝石,无比珍惜。
傻子。
秦晓夕心口软乎,微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