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看向站在洛清霖身后的姜烟屿,挑挑眉说:“我也记得你,清霖的同学,跟踪狂,疯狂爱慕者。”
洛清霖身形一滞,尴尬地转过头,瞪姜烟屿一眼,提醒他控制情绪,这才主动介绍道:在是我的爱人,我们去年结婚了。”
焉温不像原来一样成熟温润,反而有种调皮的孩子气,只有面色因为手术和化疗而苍白,说起话来却充满精神。
“结婚了?挺好。”焉温点点头,声音里带着笑意,“清霖,你怎么回林城了?我还以为你不会再回来。”
“前几年忙工作,我最近休假嘛,就打算回来看看。”洛清霖回说。
焉温朝周祁谰努努下巴,周祁谰便自觉将他扶下床,穿上拖鞋,大手揽在细腰肢上,借力让他站着。
“正好,我也想出去透透气,”焉温说,“我们去外面聊。”
到达草坪,周祁谰扶着焉温坐在公共座椅上,沉默地将手机揣在他的病服衣兜,自觉转身离开,不打扰焉温聊天。
洛清霖坐在焉温身旁,而姜烟屿无视周祁谰的眼神暗示,坐在对面,翘起二郎腿,一副高傲清冷的模样,非要听两人聊天。
“他怎么和以前一样?”焉温忍不住笑着说,“他以前在店里偷看你,被我抓包后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。”
姜烟屿被调侃,竟然面不改色。
焉温见了他这幅模样,又噗嗤一声笑出声,“对了,他那时被我抓住后,就是现在这个样子,一模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