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刚才那样戒备,轻咳一声,不知该说些什么,凶恶里带着些滑稽的憨厚,只会等着洛清霖主动问话。
林城很小,就算这几年被飞速开发,仍是个小城,车子驶了二十几分钟,便到达目的地。
姜烟屿看着似曾相识的意愿,忽地想到姜葚母亲离世时的枯藁模样,竟然不想让洛清霖进去见病人,怕他被吓着。
不过这也只是想想,姜烟屿跟在洛清霖身后,慢条斯理走上熟悉的点电梯,到达熟悉的楼层。
姜烟屿那时见过焉温数次。
大多数时候,姜烟屿都是偷偷走进咖啡厅,带着帽子和墨镜,坐在角落里,偷偷观察洛清霖。 第一次被焉温抓包,焉温还以为他是变态大学生,要对洛清霖行不轨之事。
在知道他是林城一中的学生过后,焉温才放下心,对他恶狠狠的“警告”看戏似的笑了笑,确实没告诉洛清霖这件事,只当他是无数暗恋者中的一个。
回忆一点点涌来,包括林桑葚、那形销骨立的女人,那个充满烟火气的夏日,以及他跟在洛清霖身后的冬日。
病房依然是熟悉的配置,三人一间,最中间的男人正在看书,精气神不算好。
“温温,”周祁谰走到焉温身边,“你以前的员工,学弟......不是,朋友来看你了。”
周祁谰不知怎么介绍洛清霖,说了好几个身份,磕磕巴巴。
焉温抬起头,生病之前就带着病弱之感,现在生了病,更是憔悴,面色苍白,唇色淡。
虽然双颊瘦得凹陷,但美人在骨不在皮,病弱只带走了活力,没带走焉温的美貌,柔肤弱体。
“焉哥,还记得我吗?”洛清霖走到焉温面前,现出温暖的笑意。
焉温的视线在洛清霖和姜烟屿身上流转,沉默片刻,眼里绽出狡黠的光,笑着说:“我当然记得,你是清霖。”
说完,焉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