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白笙云接过纸,轻轻擦拭泪水,带着哭腔告状:“姜烟屿刚刚说,我是秦晓夕的老婆,还说我没名没分,没资格和秦晓夕结婚。”
秦晓夕对这种场面习以为常,移开视线,躲避姜烟屿死亡的目光。
而洛清霖没见过这种场面,白笙云又哭得伤心,立刻带着警告的眼神,朝姜烟屿看去。
“这么看着我作什么?”姜烟屿轻啧一声,不耐烦地问。
“你们别吵架,”白笙云小声哭着说,“可能是我多想了,清霖,你别怪他。”
姜烟屿听得难受,忍住想将白笙云揍一顿的想法,警告道:“白笙云,你再装,我就把你那些破餐馆全给卖了。” 闻言,白笙云忽然收住哭腔,恢复到正常状态,拿纸擦干眼泪,一言不发吃东西。
白笙云收放自如,刚还在楚楚可怜地落泪,现在不过几秒钟,脸上连一点泪痕都不剩。
是怎么回事?”洛清霖转过头,小声问秦晓夕。
秦晓夕尴尬得脸红,咳嗽一声说:“他几个月前发现,哭着装软弱很好用,只要一哭就有人(特指秦晓夕)来哄,就变成这样了。”
洛清霖用余光瞄一眼正常的白笙云,惊骇地问道:“他,那他为什么忽然不哭了?”
“只要有人来哄,他就不装了,”秦晓夕无奈地说,“我一哄他,他就恢复正常,我不提醒他,他也不知道做戏要做足。”
这傻子。
他果然不能理解白笙云的脑回路。
洛清霖哀叹着点点头,心想刚才就不该用那种眼神警告姜烟屿,他好不容易能休息一天,等会儿回家一定会被狐狸精“折磨”。
有另外两人在场,洛清霖和秦晓夕聊天都觉得不自在,决心下次不带姜烟屿和白笙云,只他们俩出来聚。
回到家时,时间还未至午夜。
一进门,洛清霖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