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知道他用小号骂人后,会同他分手。”
秦晓夕也没想到白笙云会因为这种理由不安,也叹口气,摸摸白笙云头上的丸子。
“没事,”秦晓夕哄着说,“别怕,我承诺过,不会同你分手。”
“真的吗?”白笙云可怜巴巴问。
“真的。”
白笙云一副感性爆炸的模样,只差没在大庭广众下抱住秦晓夕求安慰。
“好了好了,”洛清霖阻止道,“先去吃晚饭,再不去餐厅都该打烊了。”
难得聚在一起,洛清霖自然要同秦晓夕挨着坐,白笙云不会看眼色,非要挤到两人中间坐着,被姜烟屿一把抽出去,坐在自己身边。
“他俩今天若是要彻夜聊天,你也别去凑热闹。”姜烟屿习以为常,面无表情地说。
白笙云撇撇嘴,不服气,抱怨道:“你就不能管管你老婆?”
姜烟屿叉起一块克拉芙缇蛋糕,连蛋糕胚带车厘子一并吃下,“那你怎么不管管你老公?”
老公?!
白笙云瞪着眼睛,红着脸,磕磕巴巴反驳,“她,她不是,我才是她老公!”
姜烟屿斜过视线,不屑地瞄一眼白笙云,阴阳怪气,“是是是,你是她老公,只是没有结婚,没有领证,还挣不了钱、爱哭而已。”
被姜烟屿这么一说,白笙云竟然不像往常一样炸毛,而是愤愤瞪他几眼,忽地变脸,颤着嘴唇,眼里蓄满泪水,滴滴答答从眼角滑落。
姜烟屿紧蹙起眉,警惕地问:“你干什么?”
白笙云却不答话,啜泣着转过头,望向对面的洛清霖和秦晓夕,带着娇软的鼻音说:“清霖,能不能给我张纸。”
对面两人聊得火热,听见这抽噎声,慌忙将视线分过来。
被白笙云这幅可怜落泪的模样吓到,洛清霖赶紧抽了几张纸递过去,问道:“你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