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桑葚停住脚步,难以置信,“你要留在这里?为什么?你外祖母同意?”
“管她呢,我不在乎,我就要留在这里,还要去你的学校上课。”姜烟屿勾起笑说。
去她的学校......
林桑葚一听就知道,姜烟屿是为了那叫洛清霖的小男孩,要留下来。
林桑葚看一眼他手臂上的纹身,嗤笑道:“你入不了学,洛清霖看见你身上的这些纹身,一定会被吓得惊慌失措,落荒而逃。”
闻言,洛清霖惊慌落泪的模样浮现在脑海中,姜烟屿竟然觉得口干舌燥,身体状态无比怪异。
“我告诉你,喜欢他的人可多了,”林桑葚冷哼着说,“我们班就有两个女生喜欢他,都想给他告白,他才不会喜欢你这种人,混混。”
“我不需要他的喜欢。”姜烟屿嘴硬道。
林桑葚翻了个白眼,嘲笑一句“傻子”,懒得和他议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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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姜烟屿所言,林桑葚的母亲撑不过八月。
八月刚过一周,那形销骨立的女人便失去了意识,靠着仪器硬撑。
第二周,林桑葚的母亲再撑不住,在睡梦中没了呼吸,最终送到景云墓园做丧事。
在正式进入景云墓园之前,姜烟屿早就去洗掉纹身,将那些亵渎神明的图案尽数洗掉。
做丧事的地点,和洛清霖工作的地方不在同一区域,下葬的时间,更不是洛清霖的工作时间。
趁着林桑葚哭丧,姜烟屿顺着手机里的地图,绕过蜿蜒的道路,走到陵园区里偷窥洛清霖。
姜烟屿观察了好几天,发现洛清霖不仅要跪在墓园前磕头礼拜,还要每天擦拭墓碑,认真工作。
姜烟屿一边在心里嘲笑洛清霖,笑他不会偷懒,一边又忍不住去偷看他,躲在树后偷窥。
哭了好几天,林桑葚终于恢复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