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,又有电梯,只是外观有些旧,两人从医院出发,慢悠悠往家走,要走上半小时才能到。
林城的晚上格外热闹,大街小巷上全是摊贩。
烤串的香气,啤酒的酒精气,炉灶的烟火气,吆喝声,板筋的滋滋冒油声在街上蔓延。
林桑葚走在前面,想着母亲的事唉声叹气,而姜烟屿悠闲自在,走到一半,忽然停下脚步,拉住林桑葚的衣服。
“我要喝那个。”姜烟屿指着不远处的西瓜冰沙。
林桑葚不耐烦,瞪他一眼,气势汹汹去买了杯冰沙,塞到他手里,才继续走。
姜烟屿插好吸管,将冰沙吸进口,牙齿咬着没被打碎的冰块,咯吱咯吱。
“你就不能小声一点?”林桑葚心焦气躁,转过头问。
姜烟屿停住咀嚼,不明白林桑葚在气什么,挑起眉问:“你很烦躁?因为你母亲要去世了?”
被“去世”一词戳到痛点,林桑葚忽然红着眼睛,一拳捶到姜烟屿脸上。
“我妈不会去世,她不会死!”林桑葚大声说。
姜烟屿捂着脸,仍无一点说话的艺术,“癌细胞已经扩散到全身,医生都说,她能撑到下个月都是奇迹。” “你!”林桑葚气呼呼抹干眼泪,“你闭嘴,不用你来提醒我。”
“你妈前几日拉着我说话,但我听不懂。”姜烟屿面无表情说。
林桑葚知道母亲会说什么,无非是让姜烟屿照顾她,别让她受到其他人欺负,可惜姜烟屿根本听不懂华语,说了也是白说。
想到存折里仅剩的那一点钱,以及欠姜烟屿的钱,加上明年她也要上大学了,林桑葚不止是害怕,更对前途感到迷茫不安。
夜里的热闹和笑声与她无关,加上姜烟屿走得慢慢吞吞,更惹得林桑葚烦躁。
“对了,忘记告诉你,我要留在林城,不回伦敦。”姜烟屿忽然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