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yfield尝试过锁门,但louis还是会从窗外爬进来,打碎玻璃,站在她床前,盯着她看。
直到有一天,louis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把镰刀,在自己手臂上刻了鲜红的十字架纹路,拿着滴血的镰刀站在她床前,笑得像个地狱里的恶鬼,mayfield再也忍受不了,将人送回伦敦。
公立学校比贵族公学有趣得多,louis每天都能逮着人,一起玩折磨人的游戏,没有道貌岸然的傻子,只有和他一样疯的疯子。
公立学校里,更多的人因为精神问题退学,无人敢管也无人在意,拜louis的欢乐游戏所赐。
而这种生活持续到十八岁的夏天,见到洛清霖之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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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姜烟屿常年保持联系的人并不多,除了寒莯和白笙云,就只有林桑葚。
在姜烟屿饥饿时,寒莯与白笙云给了他吃食,林桑葚给了他糖。
林桑葚在几年前去过姜家,和她的母亲一起,见到满身是伤的姜烟屿时,便怜悯地将兜里的糖全送给他。
不过那时的姜烟屿没有接受,而是将所有的糖拍到地上,自己躲回房间里。
姜葚在姜家住了几天,最后离开时,又将糖果放在姜烟屿的窗台上,送给他吃。
十八岁的暑假,姜烟屿闲来无事,在学校里玩够游戏,又准备回到温彻斯特,继续去折磨mayfield。
但mayfield并不想见他,找了个理由——他亲爱的叔母病种、即将去世,执意把姜烟屿支走,送去华国待上一个夏天。
姜烟屿几乎是被绑着送到林城,因为华语不好,几乎不会说,所以姜烟屿显得沉默寡言,只静静待着。
林桑葚的母亲在去年被诊断出胰腺癌,发现时已是四期,时日无多,几乎是数着日子活。
被分走所有财产,林桑葚的母亲没钱医治,去求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