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回到自己那小小的旧楼房时, 明明从不会觉得孤独。
而现在,他只是在这里住了不到两个月, 就期盼着每次工作回到家,都能看见姜烟屿坐在沙发上等他。
不过姜烟屿也不可能在家等他下班吧,毕竟姜烟屿自己都忙得昏天黑地,好几天早出晚归。
自嘲地笑了笑, 洛清霖趿上拖鞋, 步履缓慢地往窗边走。
玻璃冰冰凉凉的, 洛清霖将额头抵靠在窗上, 静静望着窗外的夜景。
平日里本来就无人在小区内闲逛, 现在没了蝉鸣, 天鹅归了巢,小区里更是幽静冷清,只有明晃晃的路灯照树影。
洛清霖朝窗上哈了一口气,水雾很快在玻璃上形成。
他伸出右手,指腹在水雾上滑动,很快画出一朵向日葵。
屋内没有开空调,里外温差并不大,向日葵的最后一笔落下时,第一笔也开始消散,如同镜花水月一般。 在最后几笔也消散之前,洛清霖一把擦掉所有水雾,销毁了这暂存的向日葵的痕迹。
思绪如蜿蜒缠绕的麻线,空虚抓住线的两头,胡乱打结。
爱情好像是个难以捉摸的东西,是薛定谔的猫,谁都不知道最后会走向好还是坏的结局。
他凭着最初的一见钟情,一头扎进暗恋的漩涡里。
可是直到今天,他好像都不了解,姜烟屿到底是个怎样的人。
姜烟屿真的是个轻浮风流的人吗?对待他的态度到底是认真还是玩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