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闻言蹙紧眉,“曲蔓是不是在你让大家休息后,忽然变得暴躁的?”
“对,怎么了?”洛清霖问。
秦晓夕握住双拳,讽刺地笑说:“他曾经最爱在背地里说我是个没文化的表子,说我丑,说我心比天高,在外人面前又对我作出万般好的假样。”
知道秦晓夕在说那人渣前男友,洛清霖静静听着。
“每次他带我出去聚会,总会主动提起谁的女朋友学历高,漂亮,脚踏实地。”
“等到其他人打趣问他怎么不换个女朋友时,他就会回答他爱的是我这个人,不在意这些虚的东西。”
“很可笑吧,人人都觉得他爱我,体贴万分,是个完美的男友,却不知道只有我才听得懂,他是在嘲笑我,讽刺我。”
洛清霖扬起头,惊讶地问:“你的意思是,曲蔓这一整天,一直在遭受庄逸青的语言暴/力,但我们都听不懂,只有她才听得懂?”
秦晓夕点点头。
“那这不就是......”
晓夕说。
“吹狗哨式暴力2?!”洛清霖说。
第52章
从月相工作室离开后, 洛清霖在车上胡思乱想了一路,想曲蔓和庄逸青,想他和姜烟屿。
司机瞧见他望着窗外发呆, 面色不好, 还以为他又犯了低血糖。
想起姜雇主的嘱咐,司机急急忙忙打开储物箱, 从里面拿了一块白巧克力递给洛清霖。
回到家时,天色已黑。
家里只有玄关的小夜灯亮着,屋内静悄悄的,安静无人。
楼外的晚风例行盘旋, 打得落地窗玻璃发出细响。波光粼粼的绿湖水时不时闪着光,透过玻璃折射到地板上。
不知为何,看着这昏暗无人的房子,洛清霖心中莫名生出一种寂寞感。
在以前, 他一个人下班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