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常漂亮。”
姜烟屿不停抚摸辫子,仿佛是遇见了勾人兴趣的新鲜玩意,爱不释手地说:“回去一定要先拍一张照留作纪念再拆。”
话说完,姜烟屿又立刻否认道:“不行,不能拆,我要把这顶假发买下来放在家里。”
自言自语纠结几句,姜烟屿又忽地抬起头,眯起狐狸眼盯着洛清霖,似在盘算什么坏事情。
洛清霖站下石头,不安地问:“干嘛?”
姜烟屿没答话,静默几秒后勾起狡黠的笑,从腰后隐藏的衣兜里拿出手机,隔着网线吩咐道:“让化妆师拿一顶假发送过来,顺便把口红也带上。”
不祥的预感袭来,洛清霖下意识退后一步。
“啧,你怕什么?”姜烟屿逮住洛清霖的手臂说,戏谑地说,“夫人刚刚给我编了辫子,我当然要还礼,把夫人也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才行。”
这种天气带假发,还不得被热死。
“不用......”
洛清霖拒绝的话还没说完,不远处就响起渐行渐近的巨大轰鸣声。
洛清霖抬头一看,竟有一身着皮衣皮裤的女子,正骑着一辆杜卡迪机车,蛇形走位,穿梭在桦树之间。 “姜先生!我把假发拿来了!”坐在机车上的化妆师招手喊道。
这么快?!
从姜烟屿拿出手机到现在明明不到一分钟时间。
不过几秒,化妆师风风火火就停下机车,她长腿一跨,墨镜一摘,麻利翻下车,走到洛清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