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妆师拉开机车座位下的储物箱,拿出一把折叠塑料凳摆在地上,“洛先生,请坐。”
对上化妆师饱含期待的、亮晶晶的眼,洛清霖叹口气,无可奈何地坐在凳子上。
化妆师动作麻利,三两下戴好发网,将假发往洛清霖头上一扣,再用小夹子将边缘固定住,很快就完成了任务。
戴好假发,化妆师又从包里取出满满一袋口红,问说:“姜先生,请选色号。”
姜烟屿撑着下巴思索片刻,拿出其间一支蜜桃色的口红,“给他画个饱满的唇妆。”
看了看洛清霖的脸,姜烟屿又吩咐说:“用口红在他脸上画一点腮红,鼻尖、泪痣、眼角也画一点。”
“好的,姜先生。”
洛清霖闭上眼睛皱着脸,视死如归一般,任由化妆师在脸上涂涂画画。
化妆师手快,技术娴熟,随便用手指一晕,就用口红在相应地方晕出了自然的红痕。
一分钟后,化妆师终于收了手,关上化妆包说:“姜先生,您看这样行吗?”
姜烟屿朝化妆师招招手,示意她离开。化妆师收到指示,麻利坐上车,火急火燎启动油门离开。
待人离开,姜烟屿才曲下膝盖,蹲下身,细细端详洛清霖的脸。
洛清霖的唇本来偏薄,为了化个饱满的唇妆,化妆师就将口红晕到了嘴唇之外,口红边缘模糊,颜色渐淡,像是被人吻过一般不清晰。
冷淡的薄唇变得饱满,而眼角和鼻尖的红晕更添了几分无辜意味,眼皮轻颤,泪痣轻抖,似是在故意向他索吻。
姜烟屿的喉头倏地有些痒,他伸手抚上那颗颤抖的泪痣,“睁开眼睛,洛清霖。”
洛清霖闻声慢慢睁开眼,勾人的桃花眼正好对上了姜烟屿的眼睛。
睁开眼的一瞬,摁在泪痣上的手指也突然使力,重重摁压,摁得洛清霖的脸颊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