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开搂住洛清霖的臂膀,一声不吭迈出脚,往前站一步,同洛清霖站立的位置错开。
沉闷如同开了瓶塞的酒,不停往空气中挥发,直到占据整个电梯,挤占每一寸空间。
洛清霖沉默地后退一步,将半个身子靠在电梯内墙上,安静望向姜烟屿的背影。
冷白色的灯光从头顶倾泄而下,把姜烟屿头顶的发油照得锃亮反光。
视线一路往下,宽肩厚背,柳腰长腿,精致剪裁的西装仿佛为他量身而定,把姜烟屿的倒三角身形衬得完美。
洛清霖收回视线,目光从姜烟屿手工定制的小牛皮鞋后跟,移到自己残留着黄沙的白色帆布鞋上。
电梯里的空间不大,明明距离不到一米,伸出手就能碰到对方。
可洛清霖却觉得这一米比百米还要长,中间隔着漫漫长河,河的一半是姜烟屿的光辉,而另一半是他的自卑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他为什么在你房间?”
电梯上升至一半时,酒塞归位,泄露的沉默被堵住,两人同时问出声。
没给洛清霖先说话的机会,姜烟屿阴阳怪气地讽刺道:“现在不来,难道要等他把你吃干抹净,等你们双宿双飞了我再来?” “我一看见他就往门外跑,根本没想和他扯上关系。”
简单解释后,洛清霖也不再追问姜烟屿为什么来,只疲倦地望向墙顶的白灯,默默不说话。
电梯上行后半程,又只剩下吊索齿轮运作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