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!f36很快到达。
“姜先生,洛先生。”
电梯门一开,几位酒店工作人员下气怡声地弓下腰,迎接贵客,带着姜烟屿往套房走。
洛清霖微垂下头,盯着地毯上异域风情的花纹,跟上姜烟屿的步伐,行尸走肉般往前挪。
套房前也站着服务人员,一男一女恭敬有礼打开门,在多次询问姜烟屿的需求后,才悄无声息关上门离开。
门一关,没了服务人员热情的询问声,套房里便静悄悄,冷冷清清的。
顶层套房的面积颇大,装修精巧浮华。镜子边,墙壁上,到处充斥着洛可可风的细腻雕花,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已开,正散射暖光,在浅粉色的墙壁上映出光痕。
进门之后,姜烟屿不回头,也不同洛清霖说话,自顾自走到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坐下。
四处的壁画色彩绚烂,人之间的气氛却压抑沉闷,就连明亮照耀的灯光,都暖不起冰冷的氛围。
洛清霖遥望着姜烟屿光下的后背,在门口伫立很久。
沉默时间太长,连第一次进豪华套房的手足无措,都在沉寂中逐渐耗成了沉郁。
“我去洗澡了。”洛清霖兀自丢下一句话,便脚步匆忙地往右边走。
未走上几步,姜烟屿就出声提醒说:“浴室在左边。”
“好,谢谢。”洛清霖客气道过谢,便转过身朝着左侧走。
左转右转过了好几个弯,拉开一间又一间房门,洛清霖才找到隐在套房深处的浴室。
温热的流水从头顶冲下来,未如往常一样抚平洛清霖紧绷的神经,而是火上浇油,将他心中的沉抑烫得更甚。
洛清霖将花洒龙头往左移,把水温调低,任由冷水往下冲。
当内心涌动的沉郁被冷水冰冻,不再散发,洛清霖才关上龙头,扯下淋浴间外的浴袍披在身上。